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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宠儿

作者:宁东pro 更新:2023-01-05 09:16:42

“回父亲的话,女儿并无大碍。”

院落里最后一朵玉兰落地,宁征手指扣着桃木桌,看着女儿与妻子相似的气质,略微失神。

她正处于少女最好的年华,腰背挺拔,温文尔雅,一双灵眸亮晶晶,身上穿的是当下最时兴的绸子,发间别的是西域进贡的玉簪。

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
他与妻子相濡以沫多年,才得了宁采惜这一个女儿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可怜这孩子身子骨差,养了这么长时间,却还是老样子。

“听说楚道长从黄山云游归来,在观内会停留数日,你这些天该寻个好时候去拜访一下。进贡给朝廷的玉液酒差下人一同带去,莫失了礼节。”宁征摸着胡子吩咐道。

像她们这种官宦子弟,出生时都会统一将八字递交道观。传闻当时楚翘从一堆八字中单单挑出了宁采惜的八字,直言命格如名。

后来她多灾多病,倒真应了那句话。

蔡氏担心,亲自带着宁采惜到楚翘面前拜师,希望大师能护女儿周全。

楚翘什么也没说,只斜睨了眼她脸上的胎记。

之后,宁采惜便正式成了楚翘的关门弟子。

察觉到自家主子没有动静,釉喜奇怪的看了眼木桌旁愣怔的宁采惜。

“小姐?!”

宁采惜被喊的回了神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一个咋咋呼呼跨进梅园的女子抱了个结实。

“惜儿!快救我!”欧阳婳哭着脸,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,便开始碎碎念,“欧阳青芜那个小人,我早晚扒了她的皮!”

欧阳家与宁家是世交,都是世代为官。欧阳家到这一辈一共有三个孩子,大小姐欧阳婳是嫡出,为正室所出。而二少爷欧阳行和三小姐欧阳青芜,则都是欧阳老爷的续弦生的孩子。

欧阳婳虽和宁采惜同岁,但她母亲楚氏过世的早。欧阳老爷是个滥情的,妻妾成群。害的欧阳婳不仅要和这两个人斗,还要数不清的姨娘侧室纠缠。

釉喜自觉的退下了,宁采惜倒了杯茶。

“她又怎么了?”

“那个欧阳青芜欺人太甚,一个庶出的孩子,妄想和我同等月钱,还把我从珠宝阁定制的首饰领去了,今儿我查人去领,却说什么,早就被欧阳家的小姐取走了,欧阳家除了我,还有哪个小姐……”

说了一大堆,欧阳婳察觉宁采惜没动静,忍不住晃了晃手。

“你今儿日是怎么了?”

宁采惜只想着那男子身上的淡淡的香味,记着那名字,不自觉的问出了口。

“咱大兴王朝,有叫盛侥的男子吗?”

这下轮到欧阳婳神情复杂,“你连当今丞相盛侥都不知道?”

宁采惜这是真的震惊了:“盛侥就是当今丞相?”

对于当今丞相,宁采惜倒是有所耳闻。

什么年少有为,文武双全,,,,,,连着对后辈要求极高的宁父,都赞其勇有谋。

坊间也多有传闻,说少年丞相洁身自好,至今未有妻室,一心收服失地统一版图,稳筑大业。

近些年,在治水农业甚至是征税上都颇有建树。如今门不闭户,鸡犬不鸣,也多亏了他的功劳。

只是,宁采惜很难将这些与昨天的浪荡公子联系到一起。

“废话,就是咱长安第一男子,深受当今圣上喜爱的盛侥啊。”欧阳婳觉得宁采惜今天奇奇怪怪的,果真是虚假姐妹,连自己受了伤都只想着男人。

“虽然他确实一表人才,可是你可莫要打他的注意!”欧阳婳皱眉,仔细叮嘱。

“为何?”宁采惜不解。

“坊间传闻,盛侥弱冠那年成状元时,颇向着太子一派,甚至还害死了皇宫里不受宠的一个皇子。”欧阳婳磕着瓜子,轻飘飘的说着陈年旧事。

宁采惜好奇,忍不住追问:“你怎么知晓的?”

欧阳婳住了嘴,出去看了看,忙将门掩上,复又坐了回来。

“父亲曾经受了恩惠,与大人议事时我偷听到的,大概也是几年前吧,细算起来,那皇子要是活着,也如你一般大了。”

宁采惜心里有个声音,迫使她追问下去。

“那皇子何名讳?”她终是开了口,内心却有些莫名的奇妙。

欧阳婳眯了眯眼,似在回忆过去:“不清楚了,似乎有个朗字。”

“沈朗。”宁采惜下意识般的。

可是说完又微微一愣。

是谁?

欧阳婳惊了:“好像就是这个,可是你怎么知道的?据说这个皇子不受帝王宠爱,连朝廷上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
宁采惜也愣了,她的记忆里也似乎没有关于这位皇子的印象,因着自小体弱,她鲜少去皇家的宴席,更不用说太学这种和皇亲国戚读书的地方。

按理说应该没有机会认识的,但是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了,自然而然一般。

罢了,宁采惜想着可能是旧时听下人们八卦耳熟的,没在意。

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宁采惜转移话题,吃着桌上的零嘴儿。

秞喜将领来的新首饰放在了梳妆台上,便悄悄退了出去。

“哦!对了,下个月有踏春会,惜儿你会来吧?”

欧阳婳才想起此行的目的。

长安里的公子哥小姐们娱乐活动甚少,不过骑马比诗射箭之类的,踏春会也是一年春天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日子里。

所谓的诗学才能倒不是大家最关注的,这是一个机会,让长安适龄男女光明正大的聚在一起。

想了想,宁采惜还是摇头,丝毫不感兴趣:“不了,那天正好要上山拜见师傅,他最近刚从黄山那边游学回来。”

“那个老道?”欧阳婳咋舌,无趣极了。她都快忘了,身边的闺友在几年前,还是个下不了床的病秧子。

宁采惜笑了:“莫要轻言,师傅年轻的很,只不过坊间把他神化了,再说了,他帮了我们宁家很大忙。”

“好吧,”欧阳婳叹气,最终还是放过了她,“不过你要是顺路,记得要来,那一群虚伪的小姐们,没了你在,可真是要狐假虎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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