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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抢了个男人

作者:蛋仔冰激凌 更新:2022-11-02 10:31:04

作为一个“德高望重”的女土匪,抢一个男人当压寨夫君,不过分吧?

但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又纯粹的梦想,却一次次被慕容烬那个狗官破坏!

他抢了我的男人不说,还宰了我用来当聘礼的老母猪,甚至封锁了整个山道,让我病重的爹爹没办法找大夫!

夺夫之恨尤可原谅,坑爹之仇不共戴天!

正当我准备冲下山去,扒了慕容烬的皮,抽了他的筋时,他却自己送上门来了……

1

月黑风高夜,我冒险带着兄弟们下山去找大夫。

说来也巧,正碰上一个俊俏后生背着药匣子经过,我一挥手,打黑暗里蹿出十几条黑影,将那后生团团围住。

“随我上山治病,治好了,自有重谢。”

我将钢刀架在那人脖子上,低声威胁。。

说完,一个黑布麻袋将人套上,粗麻绳将他手脚一绑,扛起人就往山上走。

到了山上才发现,他那个匣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药,而是屁用没有的四书五经。

正当我和姐妹兄弟们商量怎么处置他的时候,他已经慢悠悠踱步到我爹身边,从袖口里翻出一根银针,径直朝我爹扎去!

“你敢!”

我抽出腰间的刀准备砍人,但他的针却更快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一针下去,滚滚黑血从手肘喷涌而出,我爹竟然猛地睁开眼,醒了!

头也不疼了,眼也不花了!

“哐当”一声,我的刀扔在地上。

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,我正要准备金银亲自送他下山,他却摇摇头。

“我是半夜逃出来的。”

“这是怎么话说的呢?”

我一脸严肃地拉着他坐下,准备详谈。

他却微垂着头,白净好看的脸上露出一副“往事不要再提”的悲惨模样,只说是学艺太精,遭同门迫害,不得已这才夜奔出来。

正发愁无处可去,可巧遇上了我。

“哎呀!这就是命啊兄弟!”

我激动地一拍大腿,上前握住他的肩膀。

“你就是上天派来救我爹的福星啊!你听姐的,你就留在山寨当二把手,以后但凡有我一口饭吃,就有你半口!”

我说完,狠狠拍了拍xiōng部。

“绝不含糊!”

“这……”

他耳根微红,垂下的眼眸微微上挑,露出几分喜色,可眉头始终微微凝着,似乎还有几分担忧。

“恐怕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怕的!来,姐带你看房间!”
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风似的将他塞进离我最近的房间,又去抱了一床最软和的被子,急吼吼地杀了回来。

“就这床被子,老万家的跟我要了多少回我都没给他,我跟你说,今天你可是有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我就愣住了。

因为我看到了他腰间的那块木牌。

上面那个纹样,怎么这么眼熟呢?

“有劳了。”

俊后生的声音温润动听,他起身微笑着向我走来。

这一笑如雪后初晴,分外好看。

我一晃神的功夫,他已经将被子接了过去。

“啊,那、那你早点歇息。”

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。

我尴尬地向他点点头,迟疑着往外走。

及至推开屋门,才猛然想起那个木牌的来历!

那不正是狗官慕容烬的家传纹样吗?!

他每次来骚扰山寨,抢我马上到嘴边的压寨夫君时,举的就是这个纹样的旗!

我猛地旋身折返。

2

往常我与慕容烬交手时,他总是戴着睚眦面具,从未以真面目示人。

虽然不知道他的长相,但他那魁梧的身形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。

眼前这个颀长瘦弱的男人,根本不可能是慕容烬。

但他为什么会有慕容家的家牌?

我心中一沉,面上却分外热络。

“刚才事忙,一时忘了问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峰眠,林峰眠。”

他不曾有片刻迟疑,直接说了出来。

“哦?不知兄弟是何方人士?家住哪里?可有手足亲朋可以投靠?”

我继续追问。

“就是京中人士,但自小孤苦无依,在外求学也颇多坎坷。同门相谤,兄弟相毁。有亲却似无亲,有家却……不如无家。”

他微微垂下头,俊美的脸上显出几分寥落。

就像天上的星子,碎在清凌凌的河水里,漂泊无依。

我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,当即感叹起来。

“看来你从前吃了很多苦。”

我有些难过地低头,握住他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
“如今都好了。”

他将头一歪,朝我微微一笑,那一双眼睛就像月牙儿一样,清亮亮的,好看极了。

我看得有几分失神,被他拉着说了许多胡话,好半晌之后才想起来正事。

“哎,你这腰牌倒是十分独特,在哪里捡的?”

我装作不经意地拿起他腰间的牌子,随口一问。

他却认真答我。

“这块腰牌不是捡的,是给慕容家的人看病,人家送我的。”

他笑着摘下腰牌,很有几分随意地放在我手上。

“当时人家还说我若有事,随时可以去府上拜会。但我一向是看不起那些慕容家的人,自然不肯去。”

原是如此。

彻底洗脱嫌疑了。

“兄弟好气节!宁肯落难夜奔,也绝不投靠奸诈小人!”

我激动地一拍大腿,猛地站起来!

“明日咱们就乔装打扮,用这个牌子,去慕容府上拜会!到时候你我合力,趁机抓了那个狗官,好好报复他一番!”

我十分痛快地说着。

“到时候我们让他吃猪狗食,用蘸了辣椒水的鞭子每日抽他百十来回,岂不快哉!”

“快、快哉!”

林峰眠附和道,端起身边的冷水抿了一口。

“光是这样还不够,听说那个狗官生得极美,到时候我还要他为我脱簪起舞,像个小倌儿一样向我谄媚讨好,侍奉左右!等我玩腻了,就把他卖给刘员外的富孀!”

“噗……”

林峰眠的茶水都喷了出来,将我的身上喷了个精湿。

他的脸色“唰”得白了,手足无措地站起身,怔愣愣地瞧了我片刻,才猛然醒悟般别过头去,口里不住念着“死罪、死罪”。

我本有些恼,但看他这副呆子模样,便又笑了起来。

“无事。你既投靠了山寨,也就算是我的异姓兄弟,亲姐弟之间,不必如此拘泥。”

3

慕容家的大门轻易地就被敲开了。

那个仆从看见那个腰牌,只是冷哼了一声,甚至都没有进去通禀一声,就直接开了门。

倒是我们前脚进去,他后脚就急匆匆地朝着主屋奔去,显然是去禀告了。

“禀告主母,那个小杂种带了个不知根底的野女人回来!”

“好啊。这么多年都没能弄死这个小杂种,这回儿他倒是将把柄送上门来了!”

主母端起一杯茶,唇角慢慢浮现出一个骇人的冷笑。

“找个签了死契的仆人来认,就说那女人是他的媳妇,昨日跟着那小杂种淫奔。今日人赃并获,直接将这对jiān夫淫妇一起沉塘!”

主母屋里叽里呱啦了一大堆,我和林峰眠躲在窗户边上悄悄地听着。

早就听说这个主母心狠手辣,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草菅人命!

想到她从前酷虐仆人、残害妾室,逼死佃户的种种事迹,我再也忍不下去了!

我一脚踢开主屋的门,一手拽住想要往旁边闪的林峰眠,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。

“不用怕,有我呢。”

我笑着拍拍他的手,以示安抚。

林峰眠却反握住我的手,他清亮的眼眸里忽然多了几许深沉,仿佛静水深流,无言,却带给人力量。

倒叫我有些看不懂了。

“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。”

看到我们进来,那主母一脸阴冷地睨着我们。

那一双眼,冷冰冰的,好像山里的毒蛇,还带着几分蔑视与倦怠。

我也不言语,几步冲到她身旁,从怀里掏出雪亮的小刀,直接抵在她的下巴上。

“现在把慕容烬交给我,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
我捏着嗓子,学着她的语气说道。

“敢动我一根头发,我就让你生不如死!”

主母冷声威胁。

一旁的看门人见状就要冲过来,可他还没起身,就被林峰眠一脚踹翻在地上。

我抬手就是一刀,直接割断了主母的头发。

她满头的金银珠翠尽数掉落在地上。

“你这个小娼妇你敢这样羞辱我!我要扒了你的衣服,将你游街示众!我要将你挫骨扬灰,让你像狗一样凄惨地死去……我要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
我将怀里的汗巾子塞进她嘴里,有些不耐烦地掏掏耳朵。

“正愁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
我的刀唰唰几下,她身上的衣服就变得破破烂烂的。

这里缺一个洞,那里漏一块,简直比戏里的丑角还滑稽。

她果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
我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机会。

“把慕容烬交出来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我说完,将那汗巾子拽出来,立时就被结结实实地吐了一脸吐沫。

“竖子!以为勾结了个小娼妇你就能反了天了,我告诉你……”

废话真多。

“既然你如此不配合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
我冷哼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瓶辣椒水抹在她眼睛旁边,她立刻哭得眼泪哇哇的,将脸上厚厚的粉都哭成了一条条。

我干脆拿来笔墨,给她画了个大黑眼圈,又添了一嘴大黑胡子。

林峰眠瞧了,又拿来朱砂给她画了个通红的脸蛋子,跟猴屁股一般。

“可真够丑的!”

瞧着这副佳作,我俩咯咯笑个不停。

我又从一旁的鸡毛掸子上面拔了几根毛插在她断发之间。

“这下齐活了!”

我笑着拍拍手,林峰眠趴在我趴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,我立刻眼前一亮。

“就这么办!”

我们将燥热的药塞进她嘴里,把她高高地绑在屋顶上,以便过往的行人都能瞧见她这副尊容。

光是这样还不够,本着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想法,我们又抓来她的两个儿子,一个

ā光了衣服,像捆猪一样捆在房顶上,一个倒吊着身子,在房上荡秋千……

那日之后,整个京都都流传着慕容家的主母打扮得像个土鸡一般,儿子像猪一样被绑在屋顶上破口大骂的笑话。

这笑话一直流传了许多年,经人们添油加醋,越传越邪乎……

4

“人就在这里!我亲眼瞧见那个女的从这里跳下去的!”

身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无数的家丁拿着火把,将刚刚开始变昏暗的天空照得透亮。

“快跑!”

林峰眠拉着我,我们像是闯了祸的少年一般,没头苍蝇似地乱跑。

他带着薄茧的大手牢牢抓着我,我莫名地就觉得十分心安。

七拐八拐的,还真叫我们从角门逃了出来!

一路急行,直到快到了山寨,我们才堪堪松开手,放慢了脚步。

走在熟悉的山路上,我的心里忽然有点失落。

“白跑一趟,还是没能抓住慕容烬,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瞧见!”

我喘着气说道,忽然听见身后有些奇怪的动静。

“嘶嘶嘶——”

我正要回头,林峰眠忽然跳到我的身上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他让我背着他也就算了,他居然还扭来扭去!

过分了啊!

我正要将他甩下来,就听见林峰眠紧张地大喊。

“有、有蛇!”

他猛然搂紧了我的脖子,吓得都破音了。

我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有蛇怕什么啊……有、有蛇?!”

“啊——”

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双手死死抓住林峰眠的大腿,背着他一路狂奔,一直跑回山寨里,我这颗心才终于安定下来。

“渴死我了。”

我拍着胸口,渴得嗓子冒烟。

林峰眠赶紧给我端来两壶水,我咕咚咕咚喝着,忽然瞥到被我扯下一半的纱幔。

我竟然进了他的屋,还坐在他的床上!

昨晚的尴尬,仿佛还在眼前……

“那什么,你说慕容烬这小子他去哪了呢?”

我假装认真地和林峰眠探讨起敌情来。

林峰眠摇摇头,眉头微蹙,正要说些什么,却被我打断了。

“别是去了怡春院吧?”

“额——”

正要说话的林峰眠忽然没了言语,双眼垂下,乖巧地看着脚尖。

跟个大姑娘似的。

我只好继续没话找话。

说起来,今天虽然没能抓到慕容烬,但收拾了一下他恶贯满盈的家人,也算出了口恶气,不过倒是便宜了慕容烬那孙子。”

说到这儿,我又有点窝火。

“那个兔崽子白占了便宜,也不会感谢我,更不会把我白白嫩嫩、满身肥肉的老母猪还给我。”

我越想越饿,越说越馋,气得又喝了几口冷水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林峰眠忽然站起身,将水壶从我嘴里拿开。

“今天和你在一起,我很开心。”

他捧着那个水壶,目光坦率而温柔,定定地凝望着我。

就连声音都变得低沉柔和了几分。

“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,都是托了……你的福。”

他说着,身子悄悄向我这边倾斜了几分。

他本就站在我跟前,这一倾身,他的阴影就完全笼罩住我的。

灯光下,我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,融合成一个……

“报——”

门外忽然传来响亮而急促的声音。

“青龙寨寨主今日被狗官偷袭,寨子被荡平,他身上也受了伤,带着仅剩的十几个部下前来投靠咱们!人现在就在寨门外,是不是开门迎客,还请寨主定夺!”

5

“竟有此事!”

那青龙寨距离我们并不近,素日里也没有什么往来,只是乍听闻他也是被那狗官慕容烬所害,我一下子火冒三丈。

及至在寨门前看到他们蓬头垢面、缺胳膊断腿的惨状,不由得心中戚戚。

如果不是我一直小心谨慎,死守寨子,恐怕我们也是如今这副模样。

慕容烬这个狗官,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!

“快请进!”

同病相怜之下,我立刻命人打开了寨门,将青龙寨的十几个弟兄们都迎了进来。

山寨里一下子忙活起来。

烧水、做饭、杀猪宰羊,包扎熬药……

热闹得像是过年。

等到终于安顿下来吃口饭,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。

我备了一点薄酒,摆了个小小的宴席,算是给青龙寨寨主大阿黑接风洗尘。

林峰眠也在我身侧落座。

不知怎的,他们二人似乎很不对盘。

大阿黑夹猪头肉,林峰眠也夹猪头肉,还专夹人家看上的那一块。

大阿黑要吃鸡腿,林峰眠先扯下来,献宝似的递给我。

大阿黑准备去扯另一只鸡腿,林峰眠又抢过来,两口塞进自己嘴里。

我举着那仅剩的一只鸡腿,看着林峰眠巴巴的眼神,又看了看大阿黑微微不悦的唇角……

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
到底怎么回事呢?

他们从前便结了仇吗?

我正在纳闷,林峰眠忽然开口了。

“听闻青龙寨距这里有十几里地,中间还有王八盖子山寨和白鹭寨,弟兄们九死一生,身上又都有伤,为什么不去附近的这两个宅子,反而舍近求远,来我们六姑娘寨呢?”

林峰眠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阿黑。

这倒是提醒了我。

按理来说,确实是那两个山寨更近一些。

难道其中有诈?

我捏紧了筷子,一时间有些迟疑。

“妈了个巴子的别提了!那王八盖子寨寨主真就是个乌龟王八蛋,我们弟兄在寨门前苦等了半个时辰,他娘的愣是不给咱们开门!”

大阿黑说到这里,气冲冲地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拍,我立刻感觉到整个桌子抖了三抖,差点没被他拍散架了。

“那个白鹭寨倒是有点人味,虽然不敢开门,但好歹给了咱们几匹快马,让咱们快点跑,省得被慕容那个狗官给逮住。”

他说到这里,猛然低下了头。

粗糙的大手在眼眶边上来回抹着,竟是落下泪来。

“几十个弟兄啊……我的媳妇,娃娃……全……”

见此情景,我的心也跟着一紧。

当下也黯然垂眸,伸手要去拍他的肩膀。

谁知林峰眠却中途截胡,抓住了我的手。

他一手抓着我的手,一手越过我去拍大阿黑的肩膀。

因为距离有点远,他只好向前探着身子,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。

“不怕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早晚有一天,咱们活捉了慕容烬那个狗东西,扒他的皮,吃他的肉,给他挫骨扬灰!”

他说着,一双晶亮的眼睛却笑盈盈地瞧着我。

烛火摇曳中,他朝我眨眨眼。

不知怎的,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。

“你——”

大阿黑猛地抬起头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
林峰眠立刻变了神色,皮笑肉不笑地起身,朝大阿黑走去。

“大哥别难过了,做弟弟的给你擦把脸!”

他说着,竟然将碗里的酒都泼在大阿黑的脸上,不等对方恼怒,他已经笑着掏出一个帕子,在对方脸上细细擦起来。

“我先来的。”

我听见他咬着后槽牙,用极小的声音在大阿黑的耳边威胁道。

我天生听力超常,是以即使他压低了声音,我也听得十分清楚。

这就奇怪了。

“立功各凭本事,从来不讲什么先来后到。”

大阿黑换了个声调,带着十足的傲慢回道。

我紧张地去看他们两个,他俩却十分默契地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,回头朝我笑笑,叫我放心。

真是古怪。

看来得多加提防这两个人。

我心里还在盘算着,那边林峰眠已经将我拽起来。

“时辰不早了,伯父的药该换了,你赶紧随我去。”

他说着,竟硬生生将我拉走了。

可他又没去我爹的房间,而是拉着我到了他的房里。

“砰”的一声,他飞快地将门关上,将我抵在门上。

他紧实的胸膛牢牢贴在我身上,鼻尖灼热的呼吸也尽数喷洒在我的脖颈一侧。

让人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。

他趴在窗户上,不知在张望什么。

不过我知道,这只是他的伎俩罢了。

他在引诱我。

刚才的一切仿佛瞬间就说得通了。

他处处挑衅大阿黑,跟人家针锋相对,不过是在吃醋罢了。

现在更是不管不顾,直接来引诱我了。

我瞧着他明朗清俊的模样,只觉得比我未能得手的任何一个压寨夫君都好看。

他就像天上的月牙似的,清亮好看的,又泛着点毛边。

“我愿意娶你。”

我微微一笑,一边高声承诺着,一边将他扛起来扔在床上。

6

我被点穴了。

手还停留在腰间,保持着扯衣带的姿势。

我茫然地看着他,他尴尬地双眼乱躲,瞧完纱幔瞧床板,瞧完床板瞧墙面,就是不看我。

“其实……”

起火了。

他的话刚开了个头,就停住了。

我的鼻子使劲耸了耸,一股火油燃烧的气味越来越浓烈,屋外的火光也亮得吓人。

不是一处两处起火,而是整个寨子都烧起来了!

慕容烬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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