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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盲

作者:蒲风落 更新:2022-09-05 10:38:24

闺蜜团都有男友,少不了喝的嗨,安十月把他们都送上车,这才自己打车离开。

华灯高上,飞蛾在路灯下飞舞,古旧的居民楼,停车位都有些狭窄,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不定时出错。

都道蝴蝶效应,她今晚就撞上了声控灯出故障。

高跟鞋清脆的踩在地面上,她一步步走的艰难,钥匙插入卡槽的时候,腰肢却被一双手臂紧紧搂在,她心底一阵惊颤,但熟悉的古龙香水掺着雏菊的香气涌上她的鼻端,她就认出了来人。

心里带了气,鞋跟重重砸在宴霄脚板上,用力把人推开。

宴霄一双犀利的寒眸危险的眯起,猎豹一样稳准狠地朝她扑去,霸道炙热的吻来势汹汹。

“你闹够了没!”

舌尖一片刺痛,猩红的血在他削薄的唇角溢出,“怎么,找到了新金主,连碰都不让碰了?”

安十月惊愕的瞪大眼睛,原来……他都听到了?

铺天盖地的酸涩从心口的漏洞里涌上来,她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,面无表情,“是又怎样?晏总,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。”

“而且,我觉得我应该谈一场健康的恋爱了。”

安十月勇敢的抬眸,邻居猫眼里透露的微弱灯光,柔化了整片的黑暗,他柔软的发丝垂落,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安十月本能的想逃,因他墨色瞳眸中射出的锐利。

她逃跑的动作慢了一拍,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被宴霄扛在肩头,他的声音阴冷得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回音,“安十月,你似乎忘了,我们之间,谁有权利说结束?”

再无反驳的余地,她被当做沙包重重摔在沙发上,炙热的呼吸紧跟着压上来,他的膝盖紧紧逼在她双腿之间,毫无避让的余地。

舌头麻的仿佛不是自己的,情潮翻涌中,她猛地推了他一把,“去洗澡。”

他晚上喝的酒不少,熏得她差点忘了,他身上那恼人的茉莉香气,来自另一个觊觎他的女人身上。

宴霄眼底通红一片,还有未退去的情欲,他只觉得腹部烫的似要蒸发,不管不顾丢了外套,扯了领带要继续。

安十月的嘴唇被当做果冻嗦了半晌,她实在忍无可忍,拽住他耳朵把他脸推去一边,“想做,按规矩来。”

宴霄深吸一口气,心底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,但安十月像一头倔驴,眼底露出在一起约的三年,从没有露出的决绝。

他清醒了不少,隐约想到她到底为了什么生气,但又不确定,“你对庄婷燕有敌意?”

安十月敛眉,哂笑,“晏总说笑,你和谁在一起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那为什么?”连床都不让他上了?

“喝了酒,你去洗洗。”

安十月点了烟,短暂的时间里,随着烟雾蒸腾的,还有她早该斩断的情丝。

宴霄不明所以,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去寻拖鞋,可寻了一圈,却发现放在玄关处的拖鞋消失了!

他揉了揉眉心,靠在玄关椅子前气笑了,“东西呢?”

安十月疑惑的挑眉望过去,对上他沉郁泛冷的脸色,心底咯噔一声,丢了双新拖鞋在他脚下。

宴霄闹在床上,从没有这么狠过,撞得重了,安十月也不再客气,直接重重咬在他肩上,一抬头,又见他落满阴霭的眼底,落满疯狂。

讨好的吻他唇角,直接被他拆吃入腹。

“不准跟他也这样。”

安十月眯着眼,唇碰了碰他性感的喉结,感觉到他身体一颤,便笑得眯了眼,“晏总,咱们的关系,彼此约束就没必要了吧?”

宴霄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怒气,浑身的热意一瞬间消退,似乎是从晚上她的抗拒追究而起。

“十月,真的想清楚了?”

晕黄的灯光只开了一盏,金色的光芒落在他锋利的下颌棱角上,戳得安十月心底一痛,心底的那个决定再无犹豫。

“这种不健康的关系,还是适合年轻人玩,我如今年纪大了,该收收心了。”

宴霄从未在安十月眼底看见这种光,想想都可笑,他劝了她多少次,都不见她听话,慕永臣不过出现了几分钟,就让她从良了?

“为了慕永臣那小子?”

安十月握着烟的指尖颤抖了一瞬,“是。”

“你搭上我的时候,可是算计我了一把,十月,天下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散的筵席啊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安十月心口一紧,宴霄一直以为她和他的开始是自己的设计,她懒得解释,只是他恐怕不会轻易答应放手。

“三个月,最后陪我三个月,十月,这应该不难吧?”

“可是我和你……”

宴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,眉头一挑,目光薄凉如刃。

“我不管你如何想和慕永臣有以后,三个月内,你都不准和他做出格的事。”

安十月心有燥意,眉尖微扬,有些不耐烦,“你和庄婷燕……”

“吃醋了?”

含着微凉笑意的清冷表情让安十月心弦一跳,正要开口,却听他哂笑,露出高高在上的挑衅,“这是我做出的最后让步,十月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月光如水,两米的床却隔了一米半的距离,两人各据一隅,任冰冷的空气在中间流窜。

“你还不走?”

宴霄从没这么恼过,骤然欺身而上,紧紧盯着她毫无情感的琉璃眼珠,“赶我走?”

以往他怎么没发现,安十月其实一点都不乖巧?

“你愿意在这睡就把烟掐了,我要睡了。”

宴霄摆弄了下指尖的雪茄,开始怀疑人生,她从什么时候这么嫌弃自己了?

“安十月,你说清……”

安十月已经拽过被子盖住脑袋,拒绝倾听一切杂音。

结果却是,说睡的人一夜未眠;耍狠的人却睡得贼香。

安十月视线下移,落在霸道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,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
眼角干涩的很,一丝泪都挤不出来了。

“筱筱回来,我便和她结婚,不是早就说好了?”

她今晚离开酒店前,最后听到的一句话,在他口中,从未有过的郑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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